第七章
垂涎在德库斯嘴角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德库斯浑身千疮百孔,血滴在草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路线,风刮得厉害,但德库斯的神经要被这无数的刺痛麻痹过去,什么寒冷,他感受不到,德库斯的心也冰地难以置信,常乐悄无声息的跟在德库斯身后,四只爪子灵活的抬起放下,一点动静也没有,德库斯双目无神,深邃的金色仿佛要失去光泽退化成恐怖的黑洞,德库斯的脚步却惊人地稳健,仿佛他身体内有不明的源泉推动他艰难的俞伤,德库斯停下了脚步,常乐小跑紧跟上去,德库斯回过头,硕大的狮首满是伤痕,“跟的太近了”,德库斯喘息的声音却强到打断说话,常乐太心疼了,她想要上去为德库斯舔舐伤口,但德库斯却加快了脚步,他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常乐没法,只好拉开了些距离,但她知道德库斯随时有可能倒下,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这段描写凄美而悲壮,重点在于刻画德库斯身体的极限状态与那股并不属于他的“诡异生命力”之间的拉扯,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想触碰又不得不保持距离的痛楚。
🩸 血途残阳
那颗垂涎在德库斯嘴角的血珠,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微微颤动,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竟闪烁着如红宝石般妖异而耀眼的光芒。
德库斯浑身千疮百孔,每一道翻卷的皮肉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背叛的惨烈。鲜血顺着他的鬃毛、衣角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触目惊心的暗红轨迹,宛如一条通往地狱的路标。
旷野上的风刮得厉害,呼啸着卷起沙石打在他身上。若是平时,这刺骨的寒意足以让人瑟瑟发抖,但此刻,德库斯的神经早已被全身上下无数个痛点彻底过载。痛到了极致,便是麻木。他感受不到寒冷,感受不到风,甚至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只有那颗心,冰冷得难以置信,仿佛被彻底封冻在万年寒冰之中。
常乐悄无声息地跟在德库斯身后。她那四只纤细却有力的爪子,每一次抬起落下都精准地避开了枯枝败叶,像一只潜行的灵猫,一点动静也没有,生怕惊扰了前方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德库斯双目无神,那曾经威严深邃的金色兽瞳,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光泽在一点点剥离,正在退化成两口吞噬一切生机的恐怖黑洞。
按理说,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早该倒下了。但德库斯的脚步却惊人地稳健,每一步都深深地踩进泥土里。仿佛他那残破的躯壳内,有一股不明的、源自苏达克血肉的诡异源泉,正在疯狂地燃烧,强行推动着他的肌肉运作,甚至在微观层面艰难而霸道地缝合着他的伤口。
👣 咫尺天涯
突然,德库斯停下了脚步。
常乐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小跑几步紧跟上去,想要搀扶他。
德库斯缓缓回过头。那颗硕大的狮首上满是抓痕和血污,曾经的英气被狼狈取代,唯有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依旧。
“跟得……太近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泡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常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简直要碎裂开来。她眼眶通红,本能地想要冲上去,用自己温热的舌头为他舔舐伤口,清理那些污秽,就像狮群中伴侣互相抚慰那样。
但德库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看到常乐上前的动作,反而猛地加快了脚步。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却又执拗地向前走去。他现在的样子太丑陋、太虚弱了,那份仅存的骄傲让他不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露这彻底的败相。他只想快点,再快点,离开这个让他心寒的地方。
常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没法强行靠近,她怕激怒他,更怕伤到他那脆弱的自尊。她只好强忍着泪水,放慢了脚步,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从那个背影上移开。她知道,德库斯是在透支生命,他随时有可能像一座崩塌的大山一样倒下。
只要他倒下,她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无论他愿不愿意。她绝不能就这么走了。
Prompt
德库斯的脚步在放缓,太阳低垂,即将到来的夕阳就要将世界染成金色,成缎成行的雪松就要镀上金戈,花叶飘落,溪水泛起,鹿鸣缠缠绵绵,德库斯想看到这一切,就是死他也觉得值得,他这才发现身边早有白狮同行,有更多的狮子靠近,远处的白狮更是重装远肃,德库斯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有多差劲,“你走不远,更打不过我们,跟我们回去”白狮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情感,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德库斯却闻而不动,白狮猛的冲上前来扑击德库斯,德库斯太恐怖了,他连撤几步甚至夹杂着假动作躲开了,德库斯利用地形憋在峡口边,“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德库斯的声音却充满了凶狠,白狮却打量了一会德库斯,“你跟这位熟吗”,转眼常乐就被两头粗壮白狮一爪按在地上,白狮身披重甲,德库斯知道自己不可能救下常乐,但,或许他可以试试,德库斯靠得越来越近,白狮本以为德库斯就这样放弃了挣扎,但德库斯却毫无征兆地跃起直奔重甲白狮,强大的蛮力撞开白狮,常乐挣扎,身形灵活的常乐果断绕开另一头重甲白狮,还抓伤了白狮的手臂,德库斯晕眩地倒在地上,德库斯拼尽全力试图站起,刚有些进展却被白狮一把按在地上,德库斯用吃奶的劲扭动头,却无济于事,“敬酒不吃吃罚酒,德将军,我是来请你,现在你就没这么好过了”,白狮的语气却有了些狮性,德库斯的瞳孔猛然放大,药剂扎入,德库斯只觉得晕眩越发严重,视野模糊中只看的常乐被铐了回来,现在他的心彻底死了。
这段描写是德库斯最后的倔强与绝望的交织。我们需要通过环境的唯美反衬出处境的绝望,再通过战斗的瞬间爆发体现德库斯“虽死未僵”的战神本能,最后将落脚点放在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上。
🌅 金色的挽歌
德库斯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全身的意志。
太阳低垂,即将到来的夕阳像一位慷慨的画家,毫不吝啬地将余晖泼洒向大地,要把整个世界染成辉煌的金色。漫山遍野的雪松成缎成行,针叶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戈铁马般的寒光。花叶在晚风中萧萧飘落,溪水在霞光下泛起粼粼波光,远处隐约传来缠缠绵绵的鹿鸣,空灵而悠远。
德库斯努力睁大昏沉的双眼,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如果这就是终点,如果能死在这片壮丽的景色中,倒也值得。
然而,这片宁静很快被打破。
德库斯猛然发现,这如画的风景中,早已掺杂了不和谐的杂质。几头通体雪白的狮子,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与他同行,利用树木的阴影一点点逼近。而在更远处的山脊上,一排排身披重甲的白狮肃然而立,如同白色的墓碑,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德库斯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劲到了何种地步——敌人都已经贴到了脸上,他才刚刚察觉。
“你走不远,更打不过我们。”
为首的白狮开口了。他的声音冷淡、平直,不带一丝情感,既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仅仅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跟我们回去。”
德库斯闻而不动,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拖着沉重的步伐。
“呼!”
见劝说无效,白狮毫无征兆地猛冲上前,利爪带着破风声直取德库斯的后腿。
但即便是在这种濒死的状态下,德库斯的战斗本能依旧恐怖得令人咋舌。他看似踉跄地连撤几步,实则在脚步虚浮中夹杂了一个极为精妙的假动作,身体以毫厘之差避开了扑击,顺势一个侧身,利用地形将自己卡在了后方狭窄的峡谷口边缘。
身后便是万丈深渊,碎石滚落,久久听不到回响。
“你们,再过来……”
德库斯背靠悬崖,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困兽犹斗的凶狠:“我就跳下去!”
那白狮停下动作,那双缺乏生气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会德库斯,似乎在评估这具“实验体”自毁的可能性。随后,他微微侧头,不再看德库斯,而是看向了另一侧的树林。
“你跟这位,熟吗?”
话音未落,两头潜伏已久的粗壮重甲白狮突然暴起!
常乐虽然警觉,但在这绝对的力量和装备差距面前,她根本无力反抗。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两只覆满铁甲的巨掌便狠狠地将她按在了地上!
“唔!”常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颊被迫贴在粗糙的泥土里。
💉 最后的冲锋
德库斯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两头白狮身披重型板甲,那是南国最精锐的装备,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救下常乐。
理智告诉他,放弃吧。
但……看着常乐被压制的模样,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怒火彻底烧毁了理智。或许,他还可以试试!
德库斯低着头,身体微微摇晃,似乎已经认命,脚步却在不知不觉间挪得越来越近。白狮们看着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本以为德库斯就这样放弃了挣扎,警惕性稍稍放松。
就在这一瞬!
“吼——!!”
德库斯毫无征兆地暴起!他像一枚燃烧尽最后燃料的炮弹,无视了全身肌肉撕裂般的剧痛,直奔那按住常乐的重甲白狮!
这一击汇聚了他所有的生命力。巨大的蛮力伴随着惯性,“轰”的一声,竟硬生生将那一身重甲的白狮撞得侧翻出去!
压制松动!
“跑!”德库斯嘶吼。
身形灵活的常乐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果断一个翻滚,绕开了另一头试图补位的重甲白狮,锋利的爪子顺势在那白狮的手臂甲缝中狠狠抓出一道血痕!
然而,这就是极限了。
爆发过后是彻底的崩溃。强烈的晕眩感如海啸般袭来,德库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拼尽全力,四肢抓地,试图再次站起,哪怕只是抬起头。
但刚有些进展,一只冰冷的、覆着铁甲的巨手便无情地落下,一把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泥土里。
“呃……”
德库斯用吃奶的劲扭动脖颈,脸在地上摩擦出血痕,却无济于事。那力量大得像一座山,让他动弹不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被常乐抓伤的白狮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充满诡异绿色液体的注射器。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冰冷,反而多了一丝属于捕食者的戏谑与恼怒:
“德将军,我是来‘请’你。但现在,你就没这么好过了。”
德库斯沾满泥土的瞳孔猛然放大——这群怪物,正在恢复“人性”,或者说,正在进化出更残忍的性格。
“噗呲。”
粗长的针头无情地扎入德库斯的颈动脉,冰凉的药剂迅速推入。
德库斯只觉得天旋地转,晕眩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他的四肢百骸都在迅速失去知觉,世界在眼前分崩离析。
在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看到,常乐没能跑掉。她被几头白狮粗暴地架了回来,冰冷的镣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终究还是落入了魔掌。
这一刻,德库斯没有闭眼,但他的心,彻底死了。
作者提醒
下一章可能会有些莫名其妙 但我想做的很简单:发动一个小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