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Prompt
阳光窸窣洒下,空气中的水汽甚至挟着一丝香甜,德库斯睁开眼来,细碎的鸟鸣在他耳边回荡,他抬起爪子,躺在床上的他仔细揣摩着什么,盔甲已然覆盖整个爪子,他刚抬起另一只爪子,却发现还在手上的点滴,但此刻已被盔甲盖住,他只好按住手臂上的夹件,液态盔甲很快退下,重重的摔到床上,看着爪子上白皙的毛,德库斯似乎也不觉得奇怪了,自从苏达克用自己的血肉筑起自己断掉的左爪后这只手臂就一直是这个颜色,德库斯抽出针来,他双臂撑床,腹部隐隐的痛觉让他放缓了动作,自己还在恢复之中,是谁救了他,也多亏了苏达克的能力自己恢复的如此之快,德库斯下了床,他全身的盔甲已然恢复整齐,唯独刚刚卸下的左爪手臂,直接裸露在外,空气中的尘埃在阳光里随着风跳着迷人的舞步,德库斯撑开帐篷,他向外走去,这是,泰克的领地,被驱逐出南国后他在这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也立过不少功,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南国的总督,当然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德库斯的步子还有些瘸,他走的比较缓,也是想仔细看看这里,七八的大帐篷矗立在眼前,几个开放的小棚子穿插在中间,德库斯能看到营地后的大山,看来离自己遇难的位置没有很远,他们在峭壁下方,鳞次栉比的针叶林占领着山腰以下的地方,层林尽染金秋之色,很漂亮,德库斯也放松下来,他朝着中间的大帐篷走去,身边的狮子时不时看向他,又立刻躲开德库斯的目光,他是叛徒吗,身上怎么有了南国的标志,德库斯听到了细碎的声音,他看着自己肩上的三道爪痕,嗯,南国的标志,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径直向前走去。
好的,这段从昏迷中苏醒的场景,充满了从宁静到暗流涌动的过渡,我们可以通过强化感官对比和心理活动来丰富它:
一缕阳光穿过帐篷的缝隙,窸窣洒下,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针叶林的清香,水汽中甚至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
德库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耳边是清脆细碎的鸟鸣,如此安详,与记忆中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冰冷刺骨的洪水形成了荒谬的对立。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爪,仔细揣摩着。液态盔甲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覆盖了他整个爪子,冰凉而光滑。他刚想抬起另一只爪子,却感到一丝牵绊。
他转过头,发现左臂上还扎着点滴。而那奇异的液态盔甲,竟是隔着针管与皮肉,直接覆盖在了上面。他只好并指按住手臂上的一个夹件,只听“悉”的一声轻响,覆盖在左臂上的液态盔甲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为沉重的护甲部件,“哐当”一声摔在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那只裸露在外的、皮毛白皙得有些刺眼的左爪,德库斯心中已无波澜。自从苏达克用自己的血肉为他重铸了这只断掉的左爪后,这诡异的纯白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针头,无视了那一点刺痛。他双臂撑床,试图坐起,但腹部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让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自己还在恢复之中。
是谁救了他?……也是,多亏了苏达克赋予的这份“恩赐”,他的恢复速度才如此骇人。
德库斯缓缓下了床,随着他的意念,其余的液态盔甲迅速流动、重组,很快恢复了那身威严的甲胄,唯独那只刚刚卸下盔甲的白色左臂,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穿过帐篷的门帘,空气中的微尘在金色的光柱里,随着微风跳着迷人的、安静的舞步。
德库斯掀开帐篷,向外走去。
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这是……泰克的领地。
被驱逐出南国后,他曾在这里以一个普通流放者的身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也曾为这个部族立下过赫赫战功。他们只当他是一个武力高强的狮虎兽,却无人知晓他曾是南国的总督。
当然,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
腹部与大腿的伤势未愈,德库斯的步子还有些瘸,他走得很缓。这也让他有时间仔细打量这个营地。七八个用巨兽皮毛鞣制的大帐篷矗立在眼前,几个晾晒着草药和肉干的开放式小棚子穿插在中间。
德库斯能看到营地后方那高耸入云的大山,看来离他们遇难的峭壁并没有很远,他们此刻就在峭壁的下方。鳞次栉比的针叶林占领了山腰以下的所有地方,层林尽染,呈现出深秋时节独有的灿烂金黄。
很漂亮。这片熟悉的景色让德库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他朝着营地中央那个最大的、属于首领的帐篷走去。
一路上,身边的狮子们在看到他时,无一例外地投来复杂的目光,但只是一瞬,又立刻像受惊般躲开他的视线,转而聚在一起低声私语。
“他怎么……叛徒……” “那个标志……是南国……”
德库斯听到了那些细碎的声音。他抬眼看了看自己覆盖着甲片的右肩,那里,象征着南国军权的“三道爪痕”徽记依旧醒目。
他曾是这里的英雄,但现在,这个标志让他在这里也成了一个异类。
德库斯面不改色,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是收回目光,顶着那些或敬畏、或猜疑、或敌视的视线,径直向前走去。
Prompt
德库斯刚撑开帐篷,一只刚爪便直直飞向他,德库斯被爪子掐住喉咙,他看清了,是泰克,“你他妈就是个叛徒,亏我在你身上花那么多心思”泰克气得面目全非,但德库斯很不满,更不喜欢叛徒这个称呼,德库斯顺势转身,强大的扭力拧得泰克难受,德库斯感到松了些的手,立刻扯住那只手臂,强大的力量直接让泰克翻到在地,德库斯一只膝盖死死压在泰克的胸前,现在泰克被控制了,这是一头和德库斯十分相似的狮虎兽,他比德库斯更壮,但是不像德库斯那样匀称,矮了一些,但在力量面前德库斯还是略逊一筹,刚到手的优势很快被泰克逆转,泰克的力气大得惊人,被压在德库斯庞大的身下仍有活动能力,他猛地抬头,直接咬住德库斯没有护甲保护的左臂,猩红的血液从泰克嘴角流下,德库斯强忍着,试图在压一头泰克,但德库斯此刻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泰克再次爆发,一次强有力的冲击让德库斯失衡,没等德库斯站稳,泰克直冲上去,坚硬的头颅撞的德库斯不省人事,德库斯趴在地上晕沉地撑起身子,可泰克已经忍无可忍,他就要给德库斯致命一击,统帅进来了,“你们分出胜负了吗”统帅原本温和的语气瞬间逆转“现在打个你死我活等下理直气壮当逃兵吗!”泰克尴尬得停下手来,赶忙单膝下跪行礼,德库斯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的狮子,又好像不是狮子,穿得却像夫人,又不肯露面,德库斯吐出口中的血和痰,检视着伤口,德库斯可根本不知道这是统帅,很快有侍卫过来按住德库斯,德库斯发怒了,他歇斯底里地吼着,抵抗者,冲到泰克面前就要抓住他,可当他再次看向统帅,他在茫然中立刻停了下来。
好的,这段充满了激烈的冲突和戏剧性的转折,我们可以通过更生动的动作描写、人物的心理活动以及神秘统帅登场时的氛围对比,来让这场面更具张力。
德库斯刚掀开厚重的帐篷门帘,还未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只闪烁着金属寒芒的钢爪便如毒蛇出洞,裹挟着劲风,直直地飞向他的面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德库斯只来得及偏头,那钢爪便“咔”的一声,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顶了回去!
窒息感传来,德库斯这才看清了来人——是泰克。
“你他妈就是个叛徒!” 泰克的脸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亏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
喉咙被扼住,但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在德库斯心中烧起。他本就因重伤和失忆而烦躁,此刻更无法容忍“叛徒”这个称呼。他猛地顺着泰克前冲的力道,腰腹爆发,一个强悍的转身!
强大的扭力瞬间拧得泰克的手臂一阵剧痛,那掐住德库斯喉咙的钢爪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就是现在!
德库斯立刻抓住那只手臂,凭借着更胜一筹的战斗技巧,将泰克整个人掀翻在地!“轰”的一声闷响,德库斯一只膝盖顺势死死压在了泰克的胸前,将他彻底控制住。
这是一头和德库斯十分相似的狮虎兽,他比德库斯更壮,肌肉虬结,但身形不像德库斯那般匀称,也稍矮一些。德库斯很清楚,单论纯粹的力量,自己恐怕还略逊一筹。
果然,刚到手的优势并未维持多久。
泰克的力气大得惊人,即便被德库斯庞大的身躯压在身下,仍有恐怖的活动能力。他猛地仰头,张开血盆大口,避开了所有盔甲,一口咬在了德库斯那只没有护甲保护的、纯白的左臂上!
“嘶——!”
犬齿刺穿皮肉的剧痛让德库斯浑身一颤,猩红的血液立刻顺着泰克的嘴角流下。德库斯强忍着剧痛,试图用膝盖彻底压垮泰克,但他此刻本就有伤在身,体力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力量。
泰克再次爆发出一声怒吼,腰腹猛地一挺,一次强有力的冲击瞬间破坏了德库斯的平衡!
没等德库斯站稳,泰克已经如蛮牛般直冲上来,坚硬的头颅狠狠撞在德库斯的下颌!“咚”的一声巨响,德库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被撞得不省人事,重重趴倒在地。
他晕沉地晃着脑袋,试图撑起身子,可泰克已经忍无可忍,眼中杀机毕露,高高举起钢爪,就要给德库斯致命一击!
“你们分出胜负了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从帐篷口传来。然而,这温和的语气在下一秒瞬间逆转,变得如寒冰般凌厉:
“现在打个你死我活,等下理直气壮地当逃兵吗!”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泰克高举的钢爪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惊恐和尴尬取代。他赶忙收起武器,恭敬地单膝下跪,垂头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德库斯却还没反应过来。他趴在地上,吐出口中的血水和淤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新出现的“狮子”。
说他是狮子,又好像不是。那身形被包裹在华贵而繁复的衣物中,穿得……竟像个人类的贵妇人,而且脸上还带着面纱,不肯露面。
德库斯可根本不知道这是谁,更别提什么“统帅”。剧痛和羞辱让他怒火中烧,他只想撕了眼前这个偷袭他的泰克。
很快,两名侍卫打扮的狮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德库斯的肩膀。
“滚开!”
德库斯彻底发怒了,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像一头困兽般疯狂抵抗。他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束缚,红着眼冲到泰克面前,就要抓住他——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位神秘的“统帅”时,一股莫名的、无法言说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在那片茫然与狂怒之中,动作竟立刻停了下来,僵在了原地。
Prompt
德库斯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老虎是百合子,德库斯的母亲,“不用拦着他,也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叛徒吧”白合子的声音又回到了当初的温和,德库斯只觉得这语调陌生,但她太像母亲了,德库斯晃过神来,“抱歉”德库斯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富有磁性,他也缓缓低下身子,单膝下跪行礼,一旁的泰克似乎有些震惊,他瞟了眼德库斯很快回到原来的姿势,泰克可不知道德库斯会说话,之前他只是一头会打架懂杀人的狮子,泰克一直以为德库斯是个哑巴,看来,苏达克的契约夺走了德库斯声音以外更多的东西,尽管现在恢复了,德库斯还没有拿回他失去的那些,又有一只素装的狮子进来,看到统帅也跟着行礼,百合子见差不多平息也让大家平了身,素装的狮子是照顾德库斯的,她手上还托着德库斯刚卸下的左臂盔甲,德库斯接过盔甲表示了感谢,服侍德库斯的狮子也放下心来,褪去所有恐慌离开了,盔甲很快在德库斯身上塑形变得坚硬无比,但前面的战斗盔甲损耗了不少记忆金属,现在依旧没发覆盖他的脑袋,德库斯也无所谓了,几人来到长桌前,德库斯做到了正对着统帅的位置,百合子身边还坐着一名侍卫,盔甲保护得相当严实无法辨认,对面就是泰克,德库斯双爪瘫在桌上,“你看起来很轻松”百合子的声音却有多了几分严厉,让泰克和侍卫十分吃惊,德库斯竟然立马接上话,“我有什么该担心的吗,你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想把我杀了根本不需要救我,把我捉来玩的吗”德库斯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愤怒,德库斯的眼神也险恶起来,百合子却没有顺着德库斯的话说,“你恢复的不错,总督大人,希望今后你还愿意与大家共事,南国内部已然崩坏,你们抓来的公主也不重要了,随你们处置吧”统帅刚起身,泰克补充道“拿他身上的标志呢,三道恶爪,南国恶心的标志”,泰克眼里满是期望,百合子却笑了“那不正好吗,我们有一个间谍,还是这么厉害的间谍”,统帅走出营地,很快有不少狮子围上去等统帅审批,德库斯将目光拽回市内,他走向泰克,“公主被关在哪”,德库斯见泰克不理他,踹了脚泰克的椅子,泰克不耐烦地说道“就在山下的马厩边“,德库斯就要离开帐篷,“对面就是医疗营,让他们给你包扎一下,别死这里了”泰克的语气却是如此真挚,德库斯嘴角微微上扬,向着马厩走去。
这股莫名的威压,源自那个本该带来温和的身影。德库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僵硬的怒火仿佛被瞬间浇灭,只剩下满腔的荒谬与错愕。
眼前的,竟是百合子——德库斯的母亲。
“不用拦着他。”
百合子的声音又回到了最初的温和,仿佛方才那凌厉的呵斥只是错觉。“也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的叛徒吧。”
这语调……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德库斯只觉得一阵恍惚,那个身影与记忆中无数个温柔的瞬间重叠,又被眼前这股统帅的威严无情撕裂。
他晃过神来,身上那股失控的狂暴迅速褪去。“抱歉。”德库斯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依旧富有磁性。他缓缓收敛了所有的敌意,低下高傲的头颅,单膝下跪行礼。
一旁的泰克似乎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惊愕地瞟了一眼德库斯,才慌忙回到原来单膝下跪的姿势。
泰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会说话?
过去那么久,这头狮虎兽在他眼里,只是一头会打架、懂杀戮、却沉默如金的野兽。泰克一直以为德库斯是个哑巴!
看来,苏达克的那份血肉契约,夺走的远不止是德库斯的声音。尽管现在恢复了,但泰克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失去的那些东西,恐怕还没有真正拿回来。
这时,又有一只素装的雌狮走了进来,她看到帐篷内诡异的对峙和已然跪下的统帅,也连忙跟着行礼。
百合子见场面彻底平息,才淡淡地让大家平身。
那只素装的狮子,正是负责照顾德库斯的医护人员。她手上还小心翼翼地托着德库斯刚卸下的那件左臂盔甲。德库斯伸手接过,低声道了句感谢。服侍德库斯的狮子见他神志清醒,也仿佛放下了心中巨石,褪去所有恐慌,悄然离开了。
液态盔甲一触碰到德库斯的手臂,便如活物般迅速蔓延塑形,很快恢复了坚硬无比的质感。但可惜,之前的战斗让盔甲损耗了大量的记忆金属,此刻剩余的材料,依旧没法覆盖到他的脑袋。
德库斯也无所谓了。几人来到帐篷中央的长桌前。
德库斯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在了正对着统帅的位置。百合子身边还坐着一名侍卫,从头到脚被盔甲保护得严严实实,无法辨认身份。而泰克,则坐在了德库斯的对面。
德库斯将那只赤裸的白色左爪和覆盖着盔甲的右爪都瘫放在桌上,姿态显得有些散漫。
“你看起来很轻松。” 百合子的声音里又多了几分严厉,这忽冷忽热的语调,让泰克和那名侍卫都感到了十足的压力。
令人吃惊的是,德库斯竟然立马接上了话,他甚至没有看来人是谁:
“我有什么该担心的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嘲弄,“你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我。如果想把我杀了,当初根本不需要救我。还是说,费尽心思把我捉来,就是为了玩的吗?”
德库斯的眼神险恶起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那层朦胧的面纱。
百合子却没有顺着他的愤怒往下说。“你恢复得不错,总督大人。”
“总督大人”四个字一出口,泰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百合子缓缓道:“希望今后,你还愿意与大家共事。南国内部已然崩坏,你们……或者说,你,抓来的那位公主,现在也不重要了。随你们处置吧。”
统帅刚要起身,泰克忍不住插嘴道:“那他身上的标志呢?那三道恶爪!南国最恶心的标志!” 他的眼里满是对那个徽记的憎恶与期望。
百合子闻言,却轻笑了一声:“那不正好吗?”
她转过身,目光似乎穿透了面纱,落在了德库斯身上:“我们现在有了一个间谍。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位间谍。”
统帅走出营地,帐篷外立刻有不少狮子围了上去,恭敬地等待统帅审批事务。
德库斯将目光从帐篷外拽回室内,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泰克。
“公主被关在哪?”
见泰克绷着脸不理他,德库斯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泰克的椅子。“哐当”一声,泰克差点摔倒。
“就在山下的马厩边上!”泰克恼火地低吼道。
德库斯转身就要离开帐篷。
“喂!”泰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面就是医疗营!让他们给你那只白爪子包扎一下,别死在这里了!”
德库斯的脚步顿了顿。泰克的语气恶劣,但那份关心却是如此真挚。
德库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向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Prompt
德库斯离开医疗营踏进这片草地,几头狮子对着一堆笼子打趣,德库斯能看出有的是被俘的南国士兵,还有大臣,德库斯假作无视,一只水漂被甩出天空,德库斯很快被吸引过去,“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吧”侍卫的声音传来,德库斯也加快了些步伐,侍卫直将一桶冰水泼入笼子,“饭你也别想吃了,就冻死你这婊子”,德库斯赶忙冲上前去,尽管容貌杂乱,德库斯还是认出了常乐,德库斯不知为何心里顿时一股怒气直逼,“一群畜生“德库斯恶狠的眼睛盯着侍卫,德库斯见着石头一脚踹到侍卫身上,侍卫不敢惹事干忙跑开,德库斯看了看被锁的笼子,他用爪子比划了一下锁,抽出打刀,划出银白的光辉,锁具不争气的断开来,德库斯吃力的推开门,但常乐蜷在原地颤抖着,德库斯只要上前进去搂住常乐,常乐像是受惊了猛地颤了一下,她惊恐地看到是德库斯才放松下来,常乐的眼也湿润起来,“想吃点东西吗”,常乐没有说话,德库斯觉得常乐可能被欺负了,但现在不用着急问,常乐慌忙点了点头,德库斯这才回过神来,常乐是冷,天气快要迈入冬天自己穿着盔甲却忘了这些,德库斯转向医疗营抓来两条保温毯,常乐却又像上次那样害怕,给常乐裹上毯子,德库斯却心疼起来,分明已经不是自己的任务了,德库斯劝自己他们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不是什么爱情。
德库斯离开了医疗营。他那只白色的左臂伤口刚刚被粗略包扎好,绷带掩盖了皮毛,但腹部和腿上的钝痛依旧如影随形。
他踏入营地间的草地,寒风卷起枯叶,带来一丝冬日将至的萧瑟。不远处,几头泰克手下的狮子正围着一堆简陋的铁笼子,发出粗俗的哄笑和打趣声。
德库斯高大魁梧的身躯让他们下意识地收敛了半分。他能看出笼子里关押的是被俘的南国士兵,甚至有几个是曾经在朝堂上见过的大臣。他们蜷缩在笼中,满身污秽,神情麻木。
德库斯目不斜视,假作无视。他已不再是南国总督,这些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就在他即将走过时,一个木制的水瓢被人从笼子堆里狠狠甩出,打着旋儿飞过天空,落在德库斯脚边不远处的泥地上。
紧接着,是侍卫粗鄙的咒骂声:“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德库斯本能地循声望去,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看到一个侍卫正狞笑着拎起一整桶水,高高举起。
“饭你也别想吃了,就冻死你这婊子!”
“哗啦——!”
一整桶冰冷刺骨的水,被他直直泼进了一个单独隔离的笼子里。
笼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因寒冷而剧烈颤抖的呜咽。
德库斯高大的身影猛地一滞。他赶忙冲上前去,拨开那几个看热闹的侍卫。尽管笼中的身影满身泥水,头发杂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但德库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常乐。
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远超被泰克攻击时的暴怒,瞬间直冲天灵盖。他不知这股怒火为何而来,只知道它必须释放。
“一群畜生。”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碾出。那双金色的狮虎兽瞳孔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恶狠狠地盯住了那个泼水的侍卫。
不等那侍卫反应过来,德库斯已经看见了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他猛地一脚,那石头如炮弹般被踹飞出去,正中侍卫的小腹!
侍卫“嗷”的一声惨叫,弓着身子倒退了好几步,撞在同伴身上。他们看清来者是那个连泰克都敢打的、统帅亲自带回来的“怪物”,哪里还敢惹事,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德库斯不再看那些杂兵,他的目光锁定在笼子那把粗糙的铁锁上。他用利爪比划了一下角度,随即“锵”地一声抽出腰间的打刀。
一道银白的光辉在半空中一闪而逝,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
“铛啷!”
锁具应声而断,不争气地掉落在泥地上。
德库斯伸手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腹部的伤口一阵抽痛,让他动作一滞,但他还是吃力地将门拉开。笼子里的空间狭小,常乐正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整个人都在无法遏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
德库斯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弯折起来,才能勉强挤进这个狭小的笼子。他缓缓伸出那只覆盖着盔甲的右爪,想要触碰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肩膀的刹那,常乐像是受惊的幼兽,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往后缩。
“是我。” 德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试图让她安心。
常乐惊恐地抬起头,当她看清眼前这张熟悉的、带着伤痕却满是担忧的脸时,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猛然松弛下来。她看清了,是德库斯。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常乐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德库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收回手,声音放得更柔:“想吃点东西吗?”
常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德库斯立刻猜到她可能遭受了远不止泼水这么简单的欺辱,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见她没有回应,常乐才慌忙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德库斯这才回过神来。她不止是饿,她是冷!天气已经快要迈入严冬,他自己穿着坚硬的盔甲,身上还有狮虎兽的厚重皮毛,却忘了常乐只是穿着单薄的囚衣。
他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医疗营,根本不理会医护狮子的阻拦,直接从架子上“抓”来了两条厚重的保温毯。
当他再次回到笼子前,发现常乐又缩回了角落,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就像上次在洪水中,他失去理智时那样。
德库斯的心莫名地又是一疼。他压下这股情绪,将毯子递给她。见她冻得连手都伸不直,德库斯叹了口气,再次挤进笼子,亲手将干燥温暖的毯子裹在了她颤抖的身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心疼让他感到无比烦躁。他对自己说,这分明已经不是自己的任务了。统帅已经说了,公主“不重要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只是因为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
对,仅此而已。他冷硬地劝诫着自己。这绝不是什么可笑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