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林里窸窣的风声难得享有一片安宁,橙色一点点浸润冰冷的枯叶,仿佛能再次回到温暖的日子,尤其是在夕阳金色的沐浴中,世界整个都陌生起来,映出雾气的影子,这支泉眼虽然不大,但整个池子暖意融融,让常乐舒服不少,常乐沉着头,盯着涟漪紊乱的池面,眼里却没有一丝喜悦的神色,德库斯小心的脱下盔甲,时不时发出疼痛的呻吟,他看了眼常乐,愣了一会,德库斯俯下身去,粗壮的双爪捧起一滩水敷在身上开始搓洗,在夕阳下,德库斯魁梧骇人,肌肉的线条凌厉而优美,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绷带和淤青,德库斯铆足劲撕下绷带,将剧痛藏在心底,大差不差都结痂了,德库斯很久没洗澡了,他其实很在意干净,甚至有些洁癖,但事情的发展让他只能将这些东西抛在脑后,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德库斯下了池子,水也浑浊起来,哪怕已经提前洗过,常乐的爪子不知不觉间靠向德库斯扎实的背,德库斯猛地收紧身体,“疼吗”常乐的声音带着大哭后的虚弱,德库斯放松下来,“不是很疼”德库斯的话又回到冰冷的时候,常乐接下来的话让德库斯难以置信“我想回去”,德库斯立马转过身去,他盯着眼前的狮子,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不行”,没等德库斯话说完,常乐一把勒住德库斯的脖子,德库斯来不及反应,被常乐按入水中,呛水的难受让德库斯惊恐不已,常乐眼里的神情只让德库斯害怕,德库斯才会过来神来,他赶忙站稳脚跟,这才露出水面,他大口喘息着,时不时咳嗽,德库斯拂去大脸上的水,向岸边走去,泉水顺着毛发向下流淌,德库斯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中颤抖,他看着常乐,“你他妈疯了”,德库斯刚说完就后悔了,统帅来了,但这次是以母亲的身份,百合子没有说话,德库斯看到后赶忙擦起身子来,他抱起盔甲向河边走去,百合子就默默跟着,她知道场合还不合适,常乐卧在水中,眼角的湿润再也藏不住眼泪,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她现在更难受了
山林里窸窣的风声,在此刻难得地裹上了一片安宁。橙色的夕阳一点点浸润着山间冰冷的枯叶,仿佛要用这最后的余温,将世界带回某个早已逝去的温暖日子。
尤其是在这片夕阳金色的沐浴中,氤氲的雾气从泉眼中升腾,世界整个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实,连影子都显得温柔起来。
这支泉眼虽然不大,但整个池子都暖意融融,温热的泉水浸泡着常乐冰冷的身体,让她因寒冷而麻木的知觉舒服了不少。
然而,常乐只是沉着头,空洞的目光盯着那片被自己搅乱的、涟漪紊乱的池面,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获救的喜悦或放松。她像一尊沉入水底的雕像,美丽,却毫无生气。
不远处的岸边,德库斯正小心翼翼地脱下他那身液态盔甲。金属部件分离时发出的“咔哒”声,伴随着他压抑着的、因牵动伤口而发出的疼痛呻吟,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他看了眼水中沉默的常乐,高大的身影愣了一会。
德库斯俯下身去,那只白皙的左爪和覆盖着皮毛的右爪捧起一滩水,敷在身上,开始用力地搓洗。在夕阳的勾勒下,他那狮虎兽的魁梧身躯骇人而又充满力量,肌肉的线条凌厉而优美,仿佛古希"腊"的青铜雕塑。
然而,雕塑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绷带和紫黑色的淤青。
德库斯铆足了劲,猛地撕下腹部和手臂上早已被泡软的绷带。剧痛袭来,他只是闷哼一声,将一切痛楚都藏在了心底。大差不差,伤口都开始结痂了。
德库斯很久没洗澡了。他其实很在意干净,甚至有些轻微的洁癖。但这一路的逃亡与战斗,让他只能将这些微不足道的习惯抛在脑后——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终于踏入了池子。随着他高大身躯的沉入,清澈的泉水也浑浊起来,哪怕他已经提前在岸边冲洗过。
常乐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她那冰冷的爪子,不知不觉间,缓缓靠向了德库斯那布满伤痕、却依旧扎实厚重的背。
德库斯猛地收紧了身体,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疼吗?” 常乐的声音传来,带着大哭后的虚弱与沙哑。
德库斯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头:“不是很疼。”他的话又回到了那种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调。
“我想回去。”
常乐接下来的话,却让德库斯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过身,带起一片巨大的水花。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只雌狮,金色的兽瞳里满是不可思议与……一丝被触怒的火光。
“不行。”
他的话刚出口,没等德库斯再多说一个字,常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她猛地扑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勒住了德库斯的脖子!
德库斯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不是防备不了一只雌狮的攻击,而是他从未想过常乐会攻击他!
在德库斯震惊的瞬间,常乐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按入了水中!
“咕噜……!”
冰冷的泉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涌入他的口鼻。呛水的窒息感与那份来自童年阴影的、对水的极度恐惧,瞬间攥紧了德库斯的心脏!他惊恐不已!
透过模糊的水幕,常乐眼里的那种麻木、空洞和决绝,只让德库斯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害怕。
德库斯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忘了反击,只想逃离!他猛地站稳脚跟,狮虎兽的蛮力爆发,“哗啦”一声巨响,强行从常乐的钳制中挣脱,冲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
他大口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时不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德库斯一把拂去大脸上呛人的泉水,看也不看常乐,径直向岸边走去。
泉水顺着他健壮的毛发和肌肉线条向下流淌,他赤裸的胸膛因剧烈的喘息和后怕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踏上岸,回头看着依旧泡在水中的常乐。
“你他妈疯了!”
德库斯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他吼了常乐,而是因为他看到,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统帅来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着那身繁复的华服,也没有带着侍卫。她只是一个人,以一个母亲的身份,静静地站在那里。
百合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德库斯胸中的怒火和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狼狈地转过身,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抱起散落在岸边的盔甲,一言不发地向着河的下游走去。
百合子就这么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她知道,现在的场合还不合适开口。
只剩下常乐,依旧独自卧在渐渐变冷的水中。她看着德库斯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岸上那个威严的、属于德库斯的母亲的身影。
眼角的湿润再也藏不住决堤的泪水。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攻击了唯一保护她的人。她现在,比在那个冰冷的笼子里时,还要绝望,还要难受。
Prompt
德库斯一屁股坐在河岸的一块巨石上,他将盔甲放在清水中透洗,迅速沥出,在石块上摊开,德库斯扯下几段丝绸,擦拭着盔甲,时不时拿着刷子沾沾水刷洗盔甲角落里的污垢,随着盔甲月来越干净,德库斯已经闻不到汗液混着血液的腥臭了,“你可以试试看这身衣服,你刚好能穿”,德库斯没有回头,他裸着身子,擦洗着盔甲,百合子也注意到了,她向德库斯走近了些,但很快被德库斯叫停,“维克托为什么不告诉我”,百合子看向儿子,“皇帝想干什么是他的事情,不是吗,我们这些百姓怎么能左右”,德库斯语气重了些,动作也更加暴躁了,“皇帝的特权我看不到,统帅的部队我碰不到,如果我死在那个洞里是不是也无所谓,我他妈是玩具吗!”,“儿子”,还没等百合子说完,德库斯暴怒的声音响彻云霄“别他妈这样喊我”,德库斯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着,百合子也没想到会这样,德库斯的拳头捏紧,抖得厉害,很快人马俱下,大家都被德库斯的吼声召唤来,百合子见势赶忙控制住,泰克的冷笑话差点让德库斯动起手来,百合子无奈只好带着所有的狮子老虎撤退,德库斯坐下来,试图平静下来,他合上双眼,但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与茫然,他巨大的爪子抱着鬃毛,暴力揉搓着,试图能带走一些焦虑,但他只觉得越陷越深,无比难受。
德库斯一屁股坐在河岸边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巨石上,背对着来时的路。他将那些沾染了血污、泥浆和汗液的盔甲部件,一股脑地浸入冰冷的河水中,任由湍急的清水穿过缝隙,带走表面的污秽。
他很快将盔甲沥出,在平整的石块上摊开。夜色将至,但他毫不在意。他扯下几段不知从哪来的、还算干净的丝绸,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片甲胄。时不时地,他会拿起一把硬毛刷子,沾着河水,用力刷洗盔甲角落里那些凝固的污垢。
随着盔甲越来越干净,在月色下泛起冰冷的银光,那股汗液混着血液的腥臭味终于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河水与岩石的清冽气息。
“你可以试试看这身衣服,你刚好能穿。”
百合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是那么温和。
德库斯没有回头。他赤裸着上身,健壮的背脊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轮廓分明,新旧伤痕交错,那只纯白的左臂尤为醒目。他只是继续着手中机械的擦洗动作。
百合子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和那份拒人千里的姿态。她向德库斯走近了些,脚踩在鹅卵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她很快被德库斯一声低沉的警告叫停:
“维克托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句质问。
百合子的脚步停住了。她看向儿子那宽阔而紧绷的背影,叹了口气:“皇帝想做什么,是他的事情,不是吗?我们这些……百姓,怎么能左右。”
她试图用一种最疏离、最政治的口吻来回答,但这显然彻底引爆了德库斯。
“叮——!”他手中的刷子被狠狠砸在盔甲上。德库斯的语气重了何止数倍,他的动作也变得暴躁起来,抓起一块甲片用力地揉搓:
“皇帝的特权我看不到!统帅的部队我碰不到!如果我他妈的死在那个洞里,是不是也无所谓?!”
他猛地站起身,转过来,那双金色的兽瞳在黑暗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他妈是你们的玩具吗!”
“儿子……”
百合子的话还没等说完,德库斯积攒了所有的屈辱、愤怒、背叛感和绝望的嘶吼,便响彻了整个云霄——
“别他妈这样喊我!!!”
这声咆哮混合着狮与虎的威严,却又充满了野兽般的痛苦。德库斯面红耳赤,强壮的胸膛因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着。他那只白色的左爪捏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百合子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吼——!!”
人马俱下!这声充满力量和痛苦的吼叫,在寂静的山谷中传得太远。营地里的狮子们以为统帅遭到了攻击,纷纷被召唤而来。泰克第一个冲在前面,手里还提着他的钢爪,当他看清眼前这副对峙的场景时,不由得愣住了。
百合子见势不妙,立刻恢复了统帅的威严,抬手示意,赶忙控制住场面:“没事,都退下!”
泰克看清了赤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德库斯,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统帅,竟然不合时宜地想开个冷笑话:“哟,这是……在谈心?”
这句话差点让德库斯彻底失控,他几乎要立刻扑上去撕烂泰克的嘴。
百合子无奈,知道现在绝不是沟通的时机。她只好冷下脸,带着所有被惊动的狮子老虎们迅速撤退,将这片河岸重新还给了德库斯。
脚步声远去。
德库斯重重地坐回巨石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合上双眼,但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怒火与茫然。
他巨大的爪子猛地插进自己浓密的鬃毛中,十指收紧,仿佛要将头皮扯下一般,暴力地揉搓着,试图用疼痛带走一些那股令人窒息的焦虑。
但他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无比难受。
Prompt
德库斯失色地捡回刷子,缓缓坐下,万籁俱寂,唯有刷子在来回作响,像是希望能取悦眼前这头大狮子一般,德库斯注意到背景里的窸窣声响,但他还在刚刚的懊悔中,德库斯停下手中的动作,丝绸质地的东西接触了他的背,德库斯回头才发现是常乐,德库斯看到常乐的表情恢复了些神色,眼里有了些光,德库斯回过头去,常乐没有作声,她帮德库斯穿好那件汉服,德库斯也很配合,乖巧的令人满意,”你坚持的话明天送你回去”,德库斯的语气依旧冷淡,常乐也坐下来,她看着德库斯,“我不想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德库斯才发觉那是一场闹剧吗,他露齿斜笑,德库斯这才觉得冷,穿了衣服暖意才让他知道刚刚有多冷,常乐白皙的汉服在月光下撒出一片片剔透的白光,德库斯觉得盔甲刷的差不多了,他看着常乐,“在我身边得跟我做事”,常乐有些茫然,突然回过神来帮德库斯抱起盔甲,很重,逗得德库斯哈哈大笑,德库斯赶忙搬走更重的裙甲和胸甲,“你这么嘲笑我”常乐小声嘀咕但很快收住,德库斯假装没听到,默默走在前面,常乐就快步跟上。
德库斯失神地捡回了那把刷子,缓缓在巨石上坐下。
方才那声响彻云霄的怒吼,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懊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母亲发那么大的火,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万籁俱寂。
山谷中只剩下“唰、唰、唰”的声响,刷子在冰冷的盔甲上来回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倒像是在笨拙地、徒劳地希望能取悦眼前这头陷入低谷的大狮子一般。
德库斯忽然注意到背景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着枯叶。但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懊悔中,懒得回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正想换一块甲片。
就在这时,一团轻柔、温暖、带着丝绸质感的东西,轻轻地接触到了他赤裸的、冰冷的背。
德库斯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才发现是常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干净的汉服。借着月光,德库斯看到她的表情……恢复了些许神色。不再是温泉中那副麻木、一心求死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又有了些微弱的光。
德库斯回过头去,没有作声,默认了她的靠近。
常乐也没有说话。她绕到德库斯面前,轻轻抖开那件宽大的汉服,示意他抬起胳膊。德库斯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配合了,像一头被驯服的巨兽,乖巧得令人满意。
柔软的丝绸与肌肤接触,隔绝了夜的寒意。
“……你坚持的话,明天我送你回去。”
德库斯的声音依旧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常乐帮他系好衣带的动作顿了顿。她也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上,看着他,轻声却坚定地说:
“我不想回去了。”
德库斯擦拭盔甲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常乐。所以……温泉里那场决绝的“刺杀”,只是一场闹剧吗?
他忽然“呵”了一声,露齿斜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嘲弄和一丝松懈。
直到此时,德库斯才后知后觉地发觉——原来自己刚才一直这么冷。汉服带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实,才让他知道自己方才在寒风中赤裸着上身,究竟有多么狼狈。
月光下,常乐身上那件白皙的汉服,撒出了一片片剔透的、近乎圣洁的白光。
德库斯觉得盔甲刷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开始将甲片重新组合。他看着常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在我身边,就得跟我做事。”
常乐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但她突然回过神来,立刻站起,手忙脚乱地就想帮德库斯抱起那些散落的盔甲部件。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刚把那沉重的裙甲和胸甲抱离地面,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噗……哈哈哈哈!”
德库斯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今晚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畅快的大笑声。这笑声粗犷而响亮,驱散了河岸边所有的阴霾。
他赶忙上前,轻松地从她怀里“搬”走了更重的裙甲和胸甲。
“你……你这么嘲笑我……” 常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小声地嘀咕着,但很快就收住了声音。
德库斯假装没听到,他抱着大半的盔甲,默默地走在前面。
常乐则抱着剩下的头盔和臂甲,快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Prompt
营地里还能听到些窸窣的跑动和炊具碰撞的声音,德库斯脱下衣服,盔甲已然规整立起,令人生畏而充满向往,液态盔甲借助记忆性质已经恢复到正确的位置和形态,逐个紧密相连,随时准备再一次征途,相比之下德库斯粗俗至极,德库斯睡姿狂妄,狮首不在枕头上,歪斜的脑袋嘴巴还裂开条缝,露出半只粉嫩的舌头,床单已经被口水浸湿,身体则蜿蜒曲折地铺在床上,一只脚露在床外,白皙的脚底肉垫让爪子可爱起来,这和其他狮子粉嫩的肉垫很不一样,常乐则相当优雅,她只在大床上占据了一小部分,德库斯粗大的爪子突然压在常乐的腰上,常乐猛然惊醒,常乐没来得及反应,一巴掌就打在德库斯脸上,但德库斯难得睡得这么沉,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收了收舌头,过一会又张开嘴来,常乐满足的躺回去,她很久没有和德库斯共枕了,德库斯很暖和,让人充满安全感,傻不拉几的样子也让人收获慰籍。
好的,我们来细化这个宁静而又充满反差的夜晚,重点突出盔甲的“威严”与德库斯“粗俗”睡相的对比,以及常乐在惊吓后的那份安心感。
夜已深。营地里还能听到远处巡逻卫兵的零星跑动声,和炊具被夜风吹动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但在德库斯休息的这个大帐篷里,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
那身汉服被随意地丢在床尾,而德库斯的液态盔甲,此刻已不再附着于他。它们凭借着记忆性质,在帐篷一角重新组合、恢复了完整的形态,规整地立在那里。在昏暗的月光下,这副甲胄像一个沉默的哨兵,周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令人生畏,却又充满了令人向往的强大力量,仿佛随时准备着下一次血腥的征途。
相比之下,盔甲的主人此刻却显得粗俗至极。
德库斯睡姿狂妄,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扭曲、毫无防备的姿态铺满了大半张床。他那颗硕大的狮首根本不在枕头上,而是歪斜地搭在床沿,嘴巴还无意识地裂开一条缝,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头,一小滩可疑的口水印记,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他的一只脚甚至露在了床外,随意地耷拉着。那只被苏达克重塑过的、白皙的左脚掌心,厚实而柔软的肉垫在昏暗中显出一种与其主人极不相称的、近乎可爱的质感——这和其他狮子粗糙的粉嫩肉垫很不一样。
而常乐,则一如既往地相当优雅。她只在宽大的床铺上占据了靠里的一小部分,蜷缩着身子,像一只警惕的小猫,与这头巨兽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就在这时,德库斯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冷,他翻了个身,那只覆盖着厚茧的右爪“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常乐纤细的腰上。
沉重的压迫感和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常乐猛然惊醒!
她那根因连日逃亡和受惊而绷紧的神经,瞬间触发了反击机制。常乐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看清眼前是何物,一个巴掌就本能地、用尽全力地扇了出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异常响亮。
常乐自己都愣住了,呼吸瞬间停止,惊恐地看着自己刚刚的“战果”。
然而,德库斯实在是太累了。他难得睡得这么沉,这一巴掌的力道对他而言,仿佛只是被一只不识相的飞虫骚扰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睡梦中砸吧砸吧嘴,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咕哝,收了收那半截舌头……
过了一会儿,嘴巴又毫无防备地张开了。
常乐看着他这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方才的惊恐和戒备瞬间烟消云T散。她满足地、小心翼翼地躺了回去,甚至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好让那只搭在她腰上的大爪子能放得更安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德库斯这样共枕了。
他很暖和,像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火炉,驱散了冬夜所有的寒意,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满满的安全感。而他此刻这副傻不拉几的样子,更是让她收获了久违的慰藉——
没有总督的威严,没有狮虎兽的凶残,只是一个会打呼、会流口水的、睡得不省人事的大家伙。
Prompt
常乐嗅着清新的雾霭从睡意里醒来,伸出纤细但仍有力的爪子将自己撑起,德库斯不见了,常乐摆了摆头,看着德库斯的盔甲,常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激,德库斯险些牺牲,常乐想起自己还没有说过一声谢谢,自己是不是有些不明事理,常乐穿好素服,麻布的普通面料,但相当暖和,但朴素的衣物仍藏不住常乐那张漂亮的脸蛋,公主太美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深藏的力量,常乐可不只是公主,还是位灵活的战士,看着还在整队的狮群,常乐好奇德库斯在哪,常乐刚要穿过帐篷眺望整个部队,一只有力的手直将她拉退四五步,常乐有些愤怒,“早饭都不吃吗”,常乐抬头才发现是德库斯,常乐重重锤了一下德库斯,笑容终究是藏不住,德库斯的衣服很特别,常乐发现除了昨晚那件汉服外,德库斯腰上还挂了块铁片,像是象征军衔的令牌,德库斯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木椅上,脚掌踩着椅腿,透露出一丝潇洒来,服务的母虎相当热情,常乐也放下心来,没想到这里的伙食虽然食材一般,但巧妇总有妙招,香味色泽都是一流的,部队调动出征的熊熊脚步声弥漫在整个棚子里,常乐时不时看上一眼,德库斯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他在想啥呢,常乐看着德库斯,“你也要去带兵吗”,德库斯接的却很快,“我不想去,我也没这个资格”,德库斯说完笑笑,眼神也来到常乐身上,常乐有些害羞,埋头继续吃着疙瘩。
这段描写充满了清晨的宁静与军营肃杀氛围的对比,同时也细腻地刻画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流动。我们可以通过强化环境描写、常乐的心理活动以及德库斯那种“落魄英雄”却依然潇洒的气质来丰富这段内容。
清晨的雾霭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与微凉,悄然钻进帐篷。常乐嗅着这股湿润的气息,从朦胧的睡意中缓缓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单——德库斯不见了。常乐心中猛地一空,撑起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的爪子,坐起身来。她晃了晃脑袋,驱散残存的困意,目光落在了帐篷一角。
那副液态盔甲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虽然内部空无一人,却依然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威慑力。常乐看着这副曾无数次为她挡下致命攻击的甲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激。回想起昨天在温泉里的那一幕,德库斯明明险些因为救她而牺牲,自己却差点成了杀害恩人的凶手……
愧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常乐咬了咬嘴唇,自己到现在似乎还没有正正经经地说过一声“谢谢”。是不是太不明事理了?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穿戴。这是一套不知从哪找来的素色麻布衣物,面料粗糙,甚至有些发硬,但胜在厚实暖和。然而,这朴素至极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常乐那天生的贵气与惊艳的容貌。
她太美了,美得让普通的麻布都仿佛有了质感。但只有真正的战士才能透过这层美丽,感受到她体内深藏的力量——常乐可不只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她同样是一头爪牙锋利、身手灵活的母狮战士。
帐篷外传来阵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那是大军调动的声音。
常乐有些好奇德库斯去了哪里,她掀开门帘,刚想要穿过前面的空地去眺望整个部队,突然,身后伸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后领,毫不客气地将她直直向后拉退了四五步!
“哎!”
常乐踉跄着站稳,心中顿时腾起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回头刚想发作:“谁啊——”
“早饭都不吃吗?”
那熟悉又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常乐猛地抬头,这才发现是德库斯。他正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常乐的怒气瞬间消散,她抬手重重地锤了一下德库斯坚实的胸膛,虽然想板着脸,但嘴角的笑意终究是藏不住。
今天的德库斯看起来很不一样。
他依旧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汉服,但这身文人的装束穿在他这头魁梧的狮虎兽身上,竟意外地没有违和感,反而多了一种狂放不羁的儒将气质。常乐还发现,他腰间的系带上多挂了一块黑沉沉的铁片,上面刻着古老的兽纹,像是一块象征着某种特殊军衔或身份的令牌。
德库斯领着她来到帐篷前的小木桌旁,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木椅上。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而是将一只脚掌极其随意地踩在椅子的横杠上,宽大的袖摆垂下,整个人透露出一丝慵懒而潇洒的意味。
负责送餐的是一位体格健壮的母虎,见到德库斯时热情得不得了,甚至有些敬畏。常乐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德库斯在这里的地位确实不低。
这里的伙食虽然食材一般,只是些粗粮和野菜,但这母虎显然是位巧妇。那一盆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色泽金黄,野菜翠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轰隆……轰隆……”
远处,数以千计的重甲士兵调动出征的脚步声,如闷雷般滚过大地,震得桌上的汤碗都在微微颤抖。那股肃杀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棚子里。
常乐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时不时偷瞄一眼德库斯。
但他似乎并没有在吃饭。德库斯手里捏着那个空勺子,金色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行军的队伍。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有一丝怀念,有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置身事外的落寞。
他在想什么呢?是想起了曾经统领南国大军的风光吗?
常乐放下碗,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也要去带兵吗?”
德库斯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从远处的旌旗上收回,回答得却很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不想去。而且……我现在也没这个资格。”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是属于一个被剥夺了战场的将军的苦笑。
随即,他的眼神从落寞中抽离,落在了常乐的身上。那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专注的温度。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常乐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感到脸颊一阵发烫,有些害羞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埋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面疙瘩,只是那汤的味道,似乎变得更甜了一些。